挨著河邊的土並沒有因為有水的原因而濕潤,一樣的幹燥無比,黃沙一般的土地,因著沒有樹根而略顯鬆散。
吳浩與大狗一人拿著一根樹棍,樹棍的頭用石刀削成了錐子形。
兩人在吳浩畫的地方開始挖坑。
用樹棍挖坑絕對是考驗人的力氣。樹棍的尖每次隻能插入不到2厘米,然後向後拉,劃出一道淺淺的溝。
兩人交替著挖土,胳膊上鼓起的肌肉顯示著兩人的用力。隻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汗如雨下。
沒有現在的挖掘機,鑽頭機,純手工製作的陷阱,不知道需要挖到猴年馬月。
可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吳浩雖然身體被強化了,並不代表他不累。原本就一直沒有幹過重體力活的小身板,因著摩擦手心裏火辣辣的。
“族長,你去水裏呆一會兒吧,我來挖。”大狗也看出來吳浩挖得勉強,不由得有些擔心。
因為吳浩當上族長後一直是領導地位,做什麽事都給大家一種成足在胸的感覺,讓人忘記了他原本的瘦弱。
這具小身板確實從沒有出來勞作過。身上又因為洗髓而顯得白嫩,這麽一會兒就曬得發了紅。汗水在上麵更是如在傷口上撒鹽。
“我去泡下水。”吳浩也發現自己不能逞強,便扔下了木棍,走到水裏,剛下水,清涼的水浸透身體,吳浩不由的長長地舒了口氣。
看著岸上不停挖掘的大狗,大狗雖然人傻一點,但是幹起活來一點也不含糊,似乎比剛剛兩個人挖地還快了一些。
吳浩泡了一會兒,走到蘆葦地裏,割了一把蘆葦,鋪在岸邊晾曬。
隨後又走到了大狗身邊,撿起樹棍對著大狗說道:“我來吧,你也去水裏泡一會兒。”
“啊?”大狗茫然地抬起頭來,汗水已經將整個臉都覆蓋上,大狗早就已經熱暈了,剛剛隻是在機械的動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