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耗子,你醒了麽?”大狗一大早上就來到吳浩的草棚前,昨天夜裏壯熊被吳浩治過之後,傷口不再淌血。這讓大狗對吳浩很是佩服。
所以現在即使是在四處漏風,一眼就可以看穿對牆的草棚前,大狗也不敢抬頭看向草棚,而是站在草棚那個還可以算得上是門的邊上,輕聲地問著。
門前的兩片樹葉不停地忽閃著,可以看見大狗那黝黑粗壯的大腿。
吳浩不想理會任何人,隻想再做一天躺屍族,也許自己真的該想個辦法回去,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哦,是在**睡著睡著,再睜開眼睛就到了這裏,可是他也在這裏躺了三天,一動沒動,還是沒有回去。
再躺一天,也許就回去了。
不要躺了,放棄回去,重新奮起吧!
兩種聲音在腦袋裏不停地打架。吳浩生無可戀地繼續看著眼前的黝黑大腿,越來越近,還有濃密的腿毛。
靠!
大狗這家夥什麽時候走進來的?吳浩抬頭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壯漢,幾乎要把他的小草棚頂壞了。不由地焦急起來。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不,不如自己的草棚。要是沒了草棚,自己可真就成了露營了。
“大狗,你有什麽事,咱們去外麵說,我這就起來。”說著,吳浩起身,從草**爬了起來,提心吊膽地看著大狗彎著腰從自己的草棚裏走了出來,草棚堅固如舊,沒有一點損傷,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起身離開了草棚,來到外麵。
“耗子,他們還沒有醒,你,要不要來看看?”大狗說著,又低下了頭。
“走吧,去看看。”吳浩用手抹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實際昨天一晚上在與那個可惡的係統對抗,根本沒有睡好。
揉了揉突突直蹦的太陽穴,真的不想想起那個雞肋的係統。
一般的程序不是應該因為什麽車禍、暗殺、絕症什麽的,得了重生,有了二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