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帶著人又打了三天的獵,這回對方沒有偷陷阱裏的獵物,居然打到了七隻鹿和五十隻雞,二十隻兔子。
要不是因為要看守著這六個人,需要分出來一半的人。可能會打的更多。
這三天,對麵的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再沒有出現過。
而吳浩這邊卻不得不早晚防著對方,因此很是疲憊。
當然也沒有讓這六人吃閑飯。
從第二天起,就開始去摘皂角,皂角這東西帶刺,摘不好就會紮到。
用繩子拴著他們,一個個都趕到樹上去摘皂角。
製作做肥皂的事情,卻是背著六人做的,這也算是族裏的一門手藝,可不能傳給外人看到。
隨後又帶著六人在河邊處理獵來的獵物,把死掉的都需要扒皮然後把肉晾曬。
這邊沒有鹽果,肉處理起來都會比較柴,但是不處理,也放不住。
“喂,你們知道不知道這邊哪裏有鹽果啊,這沒有鹽果處理的肉,柴還愛壞,這些肉要是壞了,多可惜。”今天輪到大狗來看著這幾人,不由得有些心疼肉,這麽多肉要是都壞了,多可惜。
“曬肉需要用鹽果?”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阿骨出聲問道:“沒有用鹽果的肉,就會壞麽?”
“什麽,你們不知道?那你們怎麽曬的肉,你們曬的肉不壞麽?”大狗也驚訝於阿骨的話。
“我們,”阿骨猶豫了一下,隨後看向大狗說道,“我們不知道需要用鹽果,我們隻是曬,不停地曬,然後經常拿出來再翻曬,可是即使這樣,雨季也常常壞掉。”阿骨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麽,更加地難過。
“好多肉都壞了,沒舍得扔,就吃了,結果人吃了就會生病。”
“哎,不是,你們怎麽能把壞肉還吃了呢,那會死人的啊。”大狗突然間有些想要原諒這幫人偷東西的行為了。
“你們是不是因為肉不夠吃,才偷東西的,這邊有狼,那邊呢,河那邊的山裏也沒有肉可以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