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是個人都覺得我要造反?
蒙驁如此,蓋聶如此,連阿母都是如此?
你們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嬴成蟜鬱悶至極,耷拉著眉毛皺著臉,不想說話。
韓太後一看嬴成蟜不言不語,便將嬴成蟜的態度當做是默認,心裏是喜憂參半。
當初如果自己能犧牲一點,今日坐在一統天下的一定就是自己兒子,想到這裏不由感傷落淚。
“阿母,你別哭啊!”嬴成蟜手忙腳亂,扶著韓太後坐上主位,輕輕給韓太後揉著小腿。
他控製著少量內力,順著手指尖端注入韓太後小腿經絡,再順著經絡通遍韓太後四肢百骸。
韓太後的身體被千百道暖流衝刷,比泡在天然溫泉裏還要舒服。
人的身心是相通的,韓太後身體舒服了,心中的悲意就隨之散去不少。
“可以了。”韓太後愛憐地撫摸嬴成蟜的頭。“內力豈是這般用的。”
嬴成蟜今年二十六歲,身高在一米七五。
但在韓太後的眼中,嬴成蟜永遠是那個身高不足三尺,自小就嚷嚷著飯菜不好吃的挑食稚子。
嬴成蟜對韓太後的話恍若未聞,認真地以內力檢查韓太後的身體,祛除其中的邪風毒素。
韓太後十年未生大病,嬴成蟜一周至少一次的內力體檢梳理居功至偉。
看著嬴成蟜慣常嬉笑隨意的臉上,此刻寫滿著認真謹慎,韓太後不由又是自責道:“當初我若能如那女人一般,我兒必是秦王,也不用……”
“阿母!”
嬴成蟜手上力道加重。
韓太後皺眉呼痛,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
“都和你說了八百遍了,跟那沒關係、也跟你沒關係,我就是不想做皇帝。當皇帝有什麽好?你看皇兄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哪有我逍遙自在?”
唉,終是我誤了蟜兒。
韓太後內心歎了口氣,為了讓嬴成蟜開心,嘴上卻是道:“好好好,我的蟜兒是不願做皇帝。那你這次禁足扶蘇,又是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