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就睡覺!”始皇帝怒道:“誰要你起來的?”
啪~
嬴成蟜一拍桌案。
“陛下不說我還險些忘了。馮去疾,你發了狂疾不成?你把桌案掀了作何?擾我睡覺!”
禦史中丞馮去疾連兩個丞相的架,都有資格拉,怎會怕了嬴成蟜?
聞言笑眯眯地道:“長安君睡覺被打擾又有什麽關係呢?散朝後再去樓台睡過便好了,難不成被罰了三年俸祿囊中羞澀,連樓台都去不成了?”
“哈哈哈哈!”
馮去疾禦史中丞的麵子還是很大的。
現代上司說個笑話,不管好笑不好笑,下屬都應該笑出來,這在古代一樣行得通。
當下,不少秦臣就笑出了聲。
群臣共有百多人,笑的有二三十,朝堂冰山的氛圍瞬間解凍,化成一池春水。
嬴成蟜滿意了。
當然,這不是嬴成蟜一人的功勞,離不開始皇帝的配合。
要是前麵幾個臣子笑出聲時,始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那這大殿之內,將再無一人敢笑出聲。
“哼!誰言我去不成?散朝之後你隨我一同前往!”嬴成蟜冷哼一聲。
“長安君於我如此有氣勢,何以昨夜不為樓台管事撐腰?我可聽說,樓台管事昨夜當場自盡。雖然太醫署的醫者及時趕到,但至今昏迷未醒,也不知救不救得回來。”
馮去疾表情不變,繼續說道。
“你找打!”
嬴成蟜滿臉羞惱,衝過去打馮去疾。
“信與你搭搭手!”李信霍然站起,一個閃身便攔在馮去疾身前。
嬴成蟜及時止步,雖然一臉羞惱之色,卻不再提要打馮去疾一事。
“膽小鼠輩!”李信輕蔑地瞥了嬴成蟜一眼。
一句話激得嬴成蟜臉紅脖子粗,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要撲上來一樣。
李信就等著嬴成蟜先動手。
要不是那天朝會後,蒙恬找他喝酒,他早就暴打嬴成蟜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