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炸-彈犯。”
安室透的話讓我妻耀臉上的困倦消失了,這樣明顯的變臉當然被江戶川柯南捕捉到,小男孩呼吸緊繃起來,雙手背在後麵,悄悄按亮了手機。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但下一瞬,我妻耀的眼神就落了過來,好似一切動作都被看穿,江戶川柯南僵硬在了原地。
氣氛比剛才還要緊繃。安室透盯著我妻耀的臉,聲音很冷:“在居民樓安裝炸-彈的人是你吧。”
我妻耀做作的‘唉?’了一聲,剛才的清明好似鏡花水月,整個人又一次倦懶了下來,甚至在兩位偵探的注視下,打了一個哈欠:“那麽,證據呢?”
當然沒有證據。
甚至,安室透能夠猜到幕後黑手是我妻耀,也依賴於黑衣組織與港口黑-手-黨的針鋒相對,幾年前,龍頭戰爭的鍋可是被港口黑-手-黨扣在了黑衣組織頭上。
因為引發一切的那場爆炸,凶手使用的是黑衣組織基地生產的炸-彈,而那個炸-彈犯也確確實實是黑衣組織正在招攬的對象。
當時組織勢力根本無法滲透進橫濱,而橫濱自稱一派,那段時間琴酒的氣壓達到了史低。
——雖然安室透當時還挺幸災樂禍的。
安室透突然笑了笑,在江戶川柯南震驚的眼神下,居然側過身體讓開了門:“如果找到證據了,我妻先生也不能這麽優哉遊哉的與太宰先生約會了吧?”
我妻耀‘唔’了一聲:“你可真有眼光,不愧是警校第一。”
安室透:“……”
安室透嘴角的笑容冷了下來:“輕便。”
沒給江戶川柯南其他反應的時間,安室透拎起柯南的後脖領子,把人帶著離開了和室。黑衣組織與港口黑手黨的鬥爭,安室透喜聞樂見,在分析出利弊之後,理所當然的選擇了退讓。而江戶川柯南居然沒有對安室透這個行為作出什麽抗-議,反光的眼鏡看不出這孩子眼底的情緒,障子門合上,房間裏又恢複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