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織田作之助的聲音帶著一絲的驚訝。他正在因為‘太宰治’沒有因為我妻耀的話順勢耍賴不幹活而感到驚訝:“呃,你還好嗎。”
“沒關係哦,織田作。”‘太宰治’彎了彎眼睛,他收回盯著與我妻耀貼在一起手的視線,卻沒能從我妻耀的手掌之下抽回自己的右手,隻能被迫感受著身後之人滾燙的溫度源源不斷的滲透進繃帶中,帶來一陣幻痛。而讓‘太宰治’感到灼熱的不隻有如此,舌尖轉動間吐出的稱呼讓‘太宰治’恍惚之間好像又一次看到了槍-口,與槍-口之後的織田作之助。
這個‘太宰治’可以呼喚織田作之助為‘織田作’。
‘太宰治’漫不經心的笑著,他能夠完美扮演這個世界的太宰治,隻是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不敢置信讓我妻耀認出了他不是太宰治而已。
僅此而已。
“我不想幹啦——”‘太宰治’拖長了聲音,他居然反手扣住了我妻耀的手,將自己的手包進了對方的掌心之中,腳下滑動,帶著椅子一起拱到了後麵,將整個辦公桌都空了出來:“織田作,就拜托你啦!”
織田作之助表情頓時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向前一步,就看見嘲諷完自己後就不再出聲的我妻耀突然暴起,一把薅起了太宰治坐著的旋轉椅,腳底抹了油似的推著人‘嗖’的消失在了辦公室中。被這一幕驚呆了的織田作之助隻能徒勞的伸出右手,卻連兩個人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緩緩放下了手,苦澀地捏了捏自己的衣服,看向擺滿了文件的辦公桌,歎了一口氣。
另一邊,‘太宰治’鼓著臉,被我妻耀一路風馳電掣的推著狂奔,而更令他感到悲傷的是,路過的其他黑西裝們恭恭敬敬地朝著他們兩個人鞠躬問好,居然沒有一個人對此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