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一下,各位警官。”我妻耀推開安室透的臉,拍了拍風衣尾擺,笑著站了起來,即使被當做了犯罪嫌疑人,我妻耀身上不緊不慢的氣度還是讓在場的人下意識看向了他,這是一種很少見的,能讓人即使在懷疑他的同時,放下戒心的類型。
被推開的安室透眯了眯眼,他視線飛快掃過我妻耀的後腰,沒有看到熟悉的突起,對方沒有藏匿槍/支,但我妻耀身上那股屬於黑暗世界的下意識舉動依舊被安室透捕捉。
他站在我妻耀的身後,視線落在我妻耀垂在椅背上的風衣腰帶,他臉上笑容不變,將□□黏在了風衣衣帶上,這個舉動太過自然,背對著他的我妻耀沒有察覺出他的動作,而看到他舉動的警方人員也隻是認為安室透這位好心的偵探順手幫忙。
“有什麽事嗎?”佐藤警官站了出來,她視線飛快的從我妻耀身上掃過,尤其在我妻耀毛衣上的血跡處停留了一瞬,“我妻先生,你剛才在被害者的隔壁,有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嗎?”
我妻耀雙手揣在口袋裏,聞言苦惱的歪了歪頭:“唔,雖然是我的猜測,但是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哦。”
他沒有正麵回答佐藤警官的問題,他的目的是將自己快點從這個案子裏摘除,並且,他的任務目標可是跑了哦。
即使我妻耀不擔心那個人呢能跑多遠,但他還是想快點解決任務目標,買點土特產,回到太宰先生身邊。
太宰先生查到了他放在襯衫裏的心髒監聽器,很生氣呢。
我妻耀眼神微微一晃,攥在口袋的手指用力摩挲著被捏碎的遙控器,尖銳的刺角摩挲著指尖的皮膚,隨時都有可能刺破那塊皮膚。
生氣的太宰先生。
——真想看看。
太宰先生會責罰他的吧,也許,會抓著他的頭發訓斥他,那雙鳶色的眼睛裏一定充斥著怒火,將死氣沉沉的荒地上蔓延上性/感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