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執拗的畫家才會在一麵牆上塗滿屬於自己的染料,將那一麵牆,一分一厘都刻上自己的顏色,哇,這麽一說,畫家簡直就是偏執狂!大變/ / / 態唉!!”太宰治坐在高腳椅上晃著腿,皮鞋不斷敲擊著櫃台木質漆麵上,將原本昂貴的皮鞋上蹭上了細密的劃痕。
織田作之助低頭看了一眼,提醒太宰治:“鞋子。”
太宰治不以為意,他托著下巴,手指戳弄著杯子裏的圓形冰塊,鳶色的眸子裏映著浮沉的冰:“沒關係的,會有不討人喜歡的小狗給我叼回來的。”
織田作之助歪了歪頭:“既然能把鞋子叼回來,那隻小狗應該很受歡迎才對。”
太宰治頓時冷笑連連。
他不滿的拍桌子:“好了好了,不要在說那隻討人厭的小狗了,織田作,你感覺那個畫家的行為怎麽樣?”
織田作之助抿了口酒液,真的在認真思索太宰治言語裏的那位‘執拗的畫家’,最後搖頭道:“我不知道。”
“但是畫家的工作不就是在牆壁上作畫嗎?”
織田作之助轉頭,看向太宰治:“這隻是他的本職工作而已。”
最後,織田作之助對太宰治的行為做了總結:“真是了不得的發現,不愧是你呢,太宰。”
太宰治抱怨:“你的反應好寡淡,織田作,這個時候應該吐槽才對!”
織田作之助從善如流:“啊抱歉。”
織田作之助吃了口咖喱,並沒有對身邊人的話產生什麽大的反應,從頭到腳,每根頭發絲都寫滿了平靜。
“真是的,要是那隻討人厭的狗能乖巧點就好了。”
太宰治托著下巴,盯著織田作之助平靜無波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才嘟嘟囔囔地把一勺子織田作之助超級推薦的激辣咖喱塞進嘴巴裏,過於刺激的滕頭瞬間從唇舌裏燒起來,舌尖炸開的痛苦在太宰治纖弱的痛覺神經上點起一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