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一臉慍怒,“你當我是誰?也敢命令我?”
青緹迎著她的目光,笑著說,“你不過是顧啟恒的妾,你以為你是誰?”
“你一個下人也敢這麽跟我說話?”
柳如煙上前一步,揮手就想打青緹,卻被碧草捉住了手臂扔了回去,她的力氣大,柳如煙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我勸你老實點,別再高高在上的擺架子,現在跪著去求小姐,興許還有一條活路。再這麽自以為是,拿自己當主子,肯定會沒命的。”
“你一個賤骨頭,也配跟我說教?”
柳如煙猩紅的眼,惡狠狠的瞪著碧草,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
碧草迎上柳如煙吃人般的目光,一點也沒帶怕的,更沒有生氣,笑吟吟的說,“我是賤骨頭,可我曉得認命,不像你,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連自己的身份都認不清。”
柳如煙大罵,“賤人!”
青緹瞪她,冷聲道,“想必你給顧啟恒看過大夫了,他以後不僅不是個男人,就連腿也保不住,就是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物。朝中有律法,身殘者不能做官,所以你官夫人的夢徹底碎了。”
“你以後就是顧家的一個妾,吃穿用度都得看小姐的臉色,你說碧草是賤人,那你又是什麽東西?好好想想吧!”
聞言,柳如煙大驚失色,脫口而道,“這怎麽可能?”
碧草笑著說,“老夫人也和你一樣覺得不可能,可事實就是如此,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話落,青緹繼續補刀,“你是過了明路的妾,除非我家小姐給你放妾書,否則你出不了這顧家大門。”
說著,她掃了一眼床榻,笑著說,“或者,你讓顧啟恒給你出放妾書也一樣,不過他現在昏迷不醒,你可能還得再等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柳如煙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和顧啟恒一個想殺人奪家產,一個想鳩占鵲巢,自以為周密的計劃好一切,其實早就被虞錦溪看穿了,而且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她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