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老夫人的麵,虞錦溪盯著柳如煙沉聲說道,“你為了能讓顧啟恒醒過來,竟然肯絞了頭發去做姑子,我聽了著實感動,自然要成全你這片誠心。”
“大夫已經看過了,顧啟恒的傷確實重,他現在能不能醒過來全看天意,相信你的誠心一定能感動上天,讓顧啟恒醒過來的。”
老夫人激動的淚眼婆娑,正想誇她兩句,柳如煙看見張媽媽真的要來絞自己的頭發,連忙說道,“我不要絞頭發,我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她真的被絞了頭發,那她這輩子都隻能待在姑子廟裏,那裏規矩森嚴,真被虞錦溪送進去了,她這輩子就完了。
虞錦溪故作疑惑的問,“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不想讓顧啟恒醒過來?”
話落,老夫人原本激動的眼神瞬間變得惡毒起來。
柳如煙連忙改口,“不不不,妾身自然是希望老爺醒過來的…隻是…”
虞錦溪接口道,“隻是你心不誠,不想付出代價,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柳如煙反口說道,“如果妾身這條命能換老爺的命,妾身縱死也願意。”
“那你去死吧!”
虞錦溪道,“對麵有牆,後院裏有池塘,想一命換一命,怎麽都有辦法。”
她冷血無情,接的話頭能把柳如煙給噎死。
“你看你動都不動,一點都不誠心,既然如此的,何必來我這哭訴?”
柳如煙狡辯道,“妾身自是還想照顧老爺,若是老爺能醒來,妾身付出什麽代價都願意。”
虞錦溪問,“真的?”
柳如煙迎著所有人目光,隻能硬著頭皮說道,“自然是真的!”
“我聽人說,昏迷不醒的人其實就是被痰迷了心竅,若是有人能以自己的血肉入藥,便能喚醒他。”
柳如煙一聽這話,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這時,虞錦溪又道,“原本這個法子我是不想說的,因為這個法子得心中至誠的愛他才能有用。可因為你,我和顧啟恒心裏起了隔閡,故而我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