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錦溪故意讓自己受傷,其實也是想逼幕後之人出麵。
但凡出麵,她在宮中出了任何事都得有人負責,如果不出麵,以後沒有明旨的口諭,她都可以以這次事件為例拒絕。
虞錦溪靠的累了,示意宴淮將自己放下,側躺在**,“這次讓我進宮的,會是二皇子的母妃嗎?”
宴淮點了點頭,“多半是他的意思,但不一定會是他的母妃,畢竟宮裏可以利用的人很多,他現在被三皇子的事纏著,暫時不會明著來。”
聽到這話,虞錦溪心裏舒了一口氣。
所以,她這次做的是對的,她不可以入宮,否則就是刀俎下的魚肉,絕對討不了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藥的緣故,清醒了不大一會兒,虞錦溪又覺得有些累了,她下意識的想閉眼,卻看到了宴淮。
見他一臉青蒼,不知道是熬了多久。
“我現在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別熬著了。”
宴淮沉聲道,“大夫說你的情況很凶險,這幾天要格外注意。”
“可我現在感覺挺好的……”
虞錦溪的話沒說完,就被宴淮打斷,“你隨時都會昏過去,隻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聞言,虞錦溪吃了一驚,“這麽嚴重嗎?”
宴淮沉了臉,“你以為傷輕嗎?春芽一個小孩子,你也真敢信她!”
“我覺得春芽挺穩重的。”
虞錦溪不服,可她說著話,眼睛便已經閉上了。
“錦溪?”
她聽到有人叫了一聲,輕輕應了一聲,“好困,我在睡一會兒…”
話落,她又覺得有人在輕輕的摸她的臉,有點癢,她微微蹭了蹭。
宴淮感覺到她的小動作,微微勾起唇角。
……
青緹將藥碗拿出去後,又做了點湯羹送進去,結果一開門便發現虞錦溪又睡下了,而宴淮則躺在一旁的藤椅上休息。
他就在床邊,虞錦溪稍微有點動靜,他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