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沒在顧家的事情上過多糾結。
他明白,顧家讓她受了那麽多委屈,她肯定希望自己能一點一滴的討回來,並不想靠著別人。
冷眼旁觀他們的苦楚並沒有什麽意思,得親眼看著他們慢慢踏進自己為他們設計好的圈套裏,然後一腳把他們全都踩進地獄裏,永世不得翻身,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虞錦溪也不大再想提顧家的事,覺得晦氣,而且他們也造不成什麽威脅,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這幾天宮裏毫無動靜,也是挺出乎意料的。”
宴淮接了一句,“二皇子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自從虞錦溪受傷後,宴淮明裏暗裏又在顧家布置了許多暗衛,二皇子那邊也使了點絆子,他這幾天都沒法出門,也無暇顧及其他。
虞錦溪歎了一口氣,她倒是想管來著,可惜現在傷著,著實是有心無力。
“三皇子那…可好些了?”
虞錦溪問了一句,宴淮牛頭不對馬嘴的說道,“張家和三皇子定親了。”
“什麽時候的事?”虞錦溪一下坐直了身子,滿臉的錯愕。
她攏共也沒躺兩天,怎麽就發生這麽大的事了?
宴淮一臉好笑的看她,“就是這兩天的事,張姑娘傾心三皇子,所以是張家主動去求得親。”
聽到這話,虞錦溪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見她這樣,宴淮怕她暈過去,連忙抬手扶著她的胳膊。
“滿京城都知道,張家父母將張素影這個女兒當眼珠子一樣的疼,為她擇婿都快挑花了眼。之前礙於三皇子身份貴重,而且又文武雙全,張家不敢高攀,現在三皇子廢了雙腿,張素影鬧著要嫁,張大人隻好上禦書房去求皇上了。”
聽到宴淮這麽說,虞錦溪一臉錯愕,“我雖知道這事,但是萬萬沒想到張大人寵女兒竟然寵到了如此地步,我還以為這件事至少會拖到三皇子傷好以後,由三皇子去張家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