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臘月二十九,過完今天就過年了,張媽媽和錢嬤嬤忙的很,明明院子裏已經很整潔了,但就是閑不住。
今年虞錦溪隻在自己的小院裏過年,沒有顧啟恒,更沒有老夫人,她隻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年。
縱然如此,院子裏的人也不少。
屋子裏燃著炭盆,青緹和碧草坐在地毯子上剪窗花,淺淺在一旁幫忙。
虞錦溪坐在貴妃榻上看書,見淺淺因剪窗花沒剪出個名堂而氣餒,便主動開口問她,“淺淺,這段時間在醫館做學徒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苦?”
聞言,淺淺立刻看向虞錦溪,隨後堅定的搖頭,“不苦,我可喜歡去醫館了,而且這段時間我認識了不少草藥。”
虞錦溪“哦”了一聲,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謝堯還去找你玩嗎?”
淺淺點頭,“他知道我在醫館學醫,經常過去,有時候還讓小廝給我送東西吃,不過他已經不再問起顧承軒。”
虞錦溪輕笑了一聲,“顧承軒現在就是小廢物,給謝堯當玩伴,謝家都嫌丟臉,還問起他做什麽?”
一旁的碧草聽完虞錦溪的話,朝著淺淺看去,關心的問道,“淺淺,那個謝堯對你這麽好,他會不會另有所圖啊?”
“他說我很可愛,比他家裏的妹妹都要可愛,所以他很喜歡我。”
淺淺又道,“他還說,如果我要是在顧家過得不舒服了,可以派人告訴他,他還要把我接到謝家呢。”
“呦,他這麽好呢?”
碧草故意打趣她,“那你要不要去呀?”
淺淺搖頭,“我在幹娘身邊過得這麽好,我才不要去謝家去當受氣包。”
青緹不解的問,“謝堯不是挺能耐的嗎?會讓你做受氣包?”
“他有親妹妹親弟弟,我算什麽?”
淺淺一本正經的說道,“遠香近臭的道理,我明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