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三皇子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他這件事,宴淮知道他的意思,並非他囉嗦,而是二皇子這人的的確確是個瘋子。
宴淮沉聲道,“接下來這幾天,我會格外注意的。”
三皇子淡淡的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又說道,“昨天父皇派人來我這了。”
宴淮笑著說,“大過年的,隻你一人在府中,冷冷清清的,自然要派人來安撫一下。”
“安撫?”
三皇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福公公不僅親自來了,還帶了禦醫來。”
聞言,宴淮的眼裏閃過一抹暗色,“你沒告訴他,你的腿還疼著呢?”
三皇子嘁了一聲,“我沒讓他近身,發了一通脾氣,讓他們滾了。”
宴淮沒出聲,三皇子又道,“婚事一定下來,父皇對我的防備之心越發重了。”
宴淮看他,輕笑了一聲,“那有什麽關係,你不也防著他嗎?”
三皇子對上他的目光,很是真誠的問了一句,“你真的覺得沒關係嗎?”
“有人拿刀子對著你,你不反擊,還有工夫在這問這?”
宴淮起身,朝著外間走去,沒一會兒又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蘋果,坐在他旁邊削皮。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多愁善感了?我之前認識的三皇子,可不是這樣的。”
三皇子沉默不語,片刻之後才開口道,“堂兄,對我起殺心的是我親爹!”
宴淮哼了一聲,“我爹還是你爹的親弟弟呢,也沒見他手軟!”
三皇子看了他一眼,神色深邃。
宴淮削了一塊蘋果給他,三皇子搖頭,表示不吃。
宴淮一邊啃蘋果,一邊說,“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你無非就是想說,你是皇上的親兒子,我爹雖然是他親兄弟,但他們曾經都是皇子,都是爭過皇權的人。”
“皇上贏了,我爹就隻能當王爺,可我爹並非輸了,畢竟先皇還給他了十萬兵權,皇上防著我爹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