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事!”
虞錦溪直勾勾的盯著宴淮,用力的說著。
“你別太緊張,這隻是一點小傷,跟命相比,都是小事。”
她現在還好好的坐在這裏,他還能見到活生生的自己,就是最大的幸運。
宴淮咬牙道,“是二皇子做的…”
話沒說完,虞錦溪捂住了他的嘴。
她迎著他的目光,沉聲道,“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沒死,而且這個死人還能為我們所用。”
“你不要動二皇子,這個時候由著他發瘋,現在還不是時候收拾他!”
她知道宴淮對二皇子恨之入骨,也知道,現在除了二皇子,沒人會這麽喪心病狂的對付自己。
可他畢竟是皇上的親兒子,而且他的動機說不定就是皇上授意的。
看著宴淮眼裏閃動的殺氣,虞錦溪又沉聲說道,“現在顧啟恒是所有人矚目的焦點,我們別再節外生枝,哪怕顧啟恒現在是個活死人,什麽都做不了,這個殺手也必須是他派來的,除了他,沒有別人。”
宴淮拿開了她的手,“如果你今晚死了,顧啟恒便是凶手,這也是二皇子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虞錦溪道,“這樁婚事是皇上親自賜婚,現在鬧成這樣,他的態度絕不能再和之前一樣含糊,借機多要些補償,也未嚐不可!”
“二皇子想幹什麽就由他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保護好我的,對不對?”
她字字句句分析的清楚明白,宴淮自然明白她的用心,她現在說的話,對她來說,無疑是最有利的一條路。
隻是,他不甘心就此放過二皇子。
三皇子說的沒錯,二皇子心狠毒辣,他知道虞錦溪現在迫切的想要擺脫顧啟恒,擺脫這樁婚事,所以即便派出刺客刺殺失敗也無所謂,反正罪名都會安在顧啟恒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