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宴淮,虞錦溪眼裏沒一點驚訝,甚至都已經習慣了。
虞錦溪喝了茶,隨後說道,“今日一狀,皇上責罰了順天府尹半年俸祿,正三品降到了從三品。”
“皇上可真有心!”
宴淮冷笑了一聲,隨後抬起虞錦溪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幫她按摩。
上次的瘀青還沒散,今天又走了那麽多路,又在大殿裏跪了那麽久,膝蓋和腿肯定疼死了。
虞錦溪沒反對,任由他幫自己按摩。
雖然二皇子說的那些惡心的話言猶在耳,但她此時仿佛生了反骨一般,不讓她幹的,她偏幹。
二皇子不想讓她和宴淮在一起,她偏要和宴淮在一起,氣死他!
“過來!”
宴淮朝著她招手,虞錦溪不明所以,但還是湊了過去。
沒想到,宴淮直接將她的衣領解開了。
“做什麽?”虞錦溪立刻往後縮了一下脖子。
宴淮目光深沉的盯著她,“看一下你脖子上的傷。”
“我脖子哪有傷…”
虞錦溪沒了聲音,因為宴淮什麽都知道。
她低聲問了一句,“你看見了?”
宴淮道,“我一直在。”
虞錦溪瞬間懂了,“所以二皇子故意發瘋,就是想讓你看見,想讓你出來,隻要你忍耐不住現身動手,他就肯定會扯到皇上那去。”
宴淮點頭,表示她說的對,其實注意力全在她的脖子上,她從小皮膚就白,而且不經碰,被二皇子那麽一掐,果然留下了一道青紫的掐痕。
宴淮心裏冒火,但臉上卻十分平靜,平靜的虞錦溪都覺得他不正常,可每當虞錦溪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宴淮直接岔開話題。
這種詭異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吃午飯,宴淮照舊陪她吃完便離開。
虞錦溪知道二皇子今天肯定難逃一劫,算了吧,都是他的命,由他去!
想到他今天說的那些令人作嘔的話,虞錦溪由衷的希望宴淮能狠狠的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