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敏銳的察覺到虞長年語氣裏的不滿,從前見他,滿目和藹的宴伯伯,這會兒突然沉了臉,其中的差距,他心裏門清,而且也十分清醒的找到了原因。
“宴伯伯,我不是您說的那個意思。我這個時辰來不是做什麽壞事,而是這段時間二皇子對錦溪虎視眈眈,上次還有刺客進府,我不放心別人,便親自過來看著。”
宴淮真誠的說著,憑著多年在虞長年麵前扮演的乖巧勁兒,讓虞長年卸下了冷漠的防備。
“你手底下沒人?怎麽還能遭遇刺殺?”
這件事,虞長年一點都不知道,他一直以為虞錦溪是內宅婦人,就算跟顧啟恒鬧翻了臉,一個屋簷下,有家丁和鏢師也就夠了,更何況虞家還擺在這,京城裏誰又敢對她痛下殺手?
“我身邊有人,那天賊人進府,在外院就被發現了,並沒有傷到我。”
虞錦溪說的風輕雲淡,虞長年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她這是在寬慰他罷了!
宴淮說二皇子對她虎視眈眈,縱然他不再京城,二皇子的脾氣秉性也了解的一清二楚。
但此時虞長年並沒有拆穿虞錦溪的謊話,沉聲說道,“明天我派幾個人過來,你不用管了。”
“知道了,謝謝爹。”
虞長年嗯了一聲,便打算走了。
“虞伯伯,我送您!”
宴淮親自上前,虞錦溪便沒跟著去,隻在虞長年沒看見的地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宴淮並不生氣,勾唇一笑,看著她的眼神多了一絲曖昧。
虞錦溪怕自己紅臉,迅速的別開臉,不去看他。
宴淮送虞長年出去,待了一刻鍾後才轉回來。
看到虞長年時,他一副震驚惶恐的樣子,可在轉回來時,他的臉上滿是得逞後的狡黠和愜意。
虞錦溪一見他這樣,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當即質問道,“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