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錦溪沒想到宴淮會知道的這麽快,想到宴淮和二皇子之間的衝突,她隱隱有些擔心。
“你家郡王呢?現在在哪?”
見她問,青峰如實說道,“郡王在府裏呢。”
“是嗎?”虞錦溪朝著他走近,青峰下意識的後退。
“你怎麽了?”
“屬下沒事,郡王的話屬下已經傳到,屬下還有要事,就先告退了。”
說完,青峰轉身就要走,虞錦溪立刻說道,“既然你們郡王在府裏,那晚點我去找他,你回去後跟他說一聲,別讓我跑空了。”
話落,青峰瞬間停住腳步。
虞錦溪見他這樣,越發肯定他有事。
不,確切的說,是宴淮有事瞞著自己。
“你不是還有要事要辦?不急了?”
聞言,青峰緩緩的轉身,抬眸看向虞錦溪,“虞小姐,郡王現在不能見人,您就別去了。”
虞錦溪心口一緊,當即問道,“怎麽了?”
青峰微微低頭,一句話都沒說。
越是這樣,虞錦溪越是覺得事情很嚴重。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青峰,抬腳往外走,“你不說,我親自去問。”
話音落下,青峰當即說道,“您別去了,郡王很忙。現在京城內外都有流民,皇上昨晚密詔郡王,讓郡王解決流民的事,戶部侍郎錢大人協助。”
聽到這話,虞錦溪渾身發冷,“戶部的人……是不是有問題?”
青峰嗯了一聲,“戶部錢大人明麵上不參與黨爭,可實際上他與二皇子接觸頗深。”
虞錦溪就知道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宴淮傷了二皇子,皇上表麵上不跟他計較,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怎麽可能放任宴淮那麽欺負他?
因為賑災一事,皇上已經跟虞家哭過窮了,戶部現在沒錢,可京城內外不僅有流民,還有疫症,這都需要錢。
宴淮想要好好解決這件事,勢必要向戶部張嘴,錢大人拿不出錢,這件事就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