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一到,宴淮笑的牙不見眼。
小夏子看的心驚肉跳,“郡王,奴才說句不該說的話,皇上雖然器重您,可這說到底也是個得罪人的活,您怎麽這麽開心?”
宴淮哼了一聲,道,“這些人我早就想收拾了,他們從前總在暗地裏嘲笑本郡王是個不堪重用的花花太歲,如今本郡王就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才是無用的草包!”
敢情郡王這是要挾私報複呀!
但這話小夏子沒敢說出口,而是如實的傳回了宮中。
不出意料,玄帝根本不管,還一副任由他大鬧的樣子。
福公公心裏悄悄歎氣,京城這次是要翻天了。
原本宴淮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現在有了聖旨和金牌當靠山,做起事來更是肆無忌憚,要多張狂就有多張狂。
他對那些皇族宗親絲毫不手軟,可對流民卻極好,讓他們有飯吃,有病治,人人都對郡王感激不盡。
事情越扯越大,流民被安置好了,可京城中的皇族宗親和為富不仁的富紳卻提心吊膽。
其中一人更是扯到了二皇子。
宴淮原本就跟二皇子不睦,這件事牽扯到他後,直接派人將二皇子的私府給圍了起來。
二皇子吊著一隻胳膊,一臉陰沉的站在府邸門口,看著宴淮的眼裏滿是火光。
“我不找你的麻煩,你倒是來找本皇子的麻煩了,找死嗎?”
宴淮騎著馬根本沒下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二皇子,笑嘻嘻的說,“二皇子,本郡王可不是故意找你麻煩。皇上命我徹查京城屯糧一事,本郡王查到了你頭上,這是公事公辦,怎麽能是找麻煩?”
“你我之間還說這些虛的做什麽?你的鬼心眼瞞不過本皇子,所以勸你趕緊從本皇子府上離開,不然本皇子要你好看!”
二皇子放了狠話,可宴淮根本不懼,一攤手,無所謂的說道,“讓我撤兵也可以,你去請旨,隻要皇上同意,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