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躺在**後不自覺的縮成一團,碧草拿了被子蓋在他身上,他瞬間就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不行,還是得讓大夫過來看。”
碧草說著,疾步出去找大夫。
大夫也在屋裏拚命的咳,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大夫見她又沒戴巾布,連忙叫她出去。
“你現在雖然沒生病也不能這樣大意,千萬帶好了巾布,捂住口鼻。”
碧草非但不出去,反而還往裏進,“您快跟我看看去吧,有個人又快要病死了。”
碧草說著,就上手去扯大夫。
大夫連忙推開她,“我是病人,離我遠點。”
“哎呀,我沒事,現在是那個人有事。”
大夫被碧草扯得踉踉蹌蹌的走,恨聲道,“再著急也不急這一時……咳咳…”
“真著急,他都打顫了。”
大夫咳得臉通紅,被碧草拉著也沒力氣掙脫開,便由著她去了。
跟著碧草進屋,大夫一看到**的男人,立刻瞪眼睛看碧草,“你…怎麽弄了個男人在這?”
聞言,碧草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這是府裏的人,隻是不大露麵而已,不是外頭撿來的。”
大夫心虛的“哦”了一聲,狠狠的咳嗽了兩聲,然後轉過身去為青峰診脈,順勢掩飾自己的尷尬。
隨後,大夫滿麵愁容的說,“不行啊,這隻喝藥怕是不行,現在主要得降溫。”
碧草立刻問,“那怎麽辦?丟到外頭去凍著嗎?“
大夫瞪了她一眼,“你跟他有多大仇?你想讓他死嗎?”
“我又不是大夫,我又不知道怎麽降溫!”
碧草束手無策,死死的盯著大夫。
大夫無奈歎氣,“還是得用老法子,用溫水泡,然後再灌藥,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命夠不夠大了。”
聞言,碧草的心跟著顫了一下。
她著實沒想到,這好端端的人說病就病了,而且還不一定能治好,簡直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