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啟恒懷疑虞錦溪病了,沒過兩天還真的找來個大夫,給她看病。
虞錦溪說自己沒病,怎麽樣都不讓看,這一次,顧啟恒耐心十足,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哄了兩天,虞錦溪總算肯“聽他的話”看病,大夫當著虞錦溪的麵說挺好的,可一出院子,就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顧啟恒連忙追問,“大夫,夫人的病情如何?”
大夫道,“邪風入體,心智受損,怕是難以將養。”
一聽這話,顧啟恒頓時喜上眉梢,但在人前還稍稍藏了一下,沒表現的那麽明顯,又追問道,“大夫,我夫人的病真的沒法兒治了嗎?”
大夫搖了搖頭,說了句,“這不是湯藥能治的病。”
顧啟恒又追問了幾句,從大夫的話中他得出簡單粗暴的結論,虞錦溪……魔怔了。
她的症狀已經初露端倪,病情這麽發展下去,以後肯定會神誌不清,難怪她會放火燒宅子,還將那些貴重的東西全都一把火給燒了。
這就不是個正常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如果虞家父母知道她瘋了,以他們疼愛虞錦溪的程度,肯定會很傷心,說不得要大病一場。
人一旦沒了指望,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顧啟恒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虞錦溪瘋了,虞家父母病重,那虞家富可敵國的家產就全都是他的了。
顧啟恒想想就覺得興奮,送走大夫後,急急忙忙的想去虞錦溪麵前獻殷勤。
老夫人知道顧啟恒為虞錦溪請了大夫,沒等他回虞錦溪的院子,直接在半路攔住了他。
“你幹什麽去了?”
麵對親娘的質問,顧啟恒連忙說道,“沒做什麽……”
“你還狡辯,大夫剛送走,我都親眼看見了。”
老夫人氣的嘴都歪了,“你說你,給那個賤人請大夫做什麽?那個敗家精,把顧家都燒了個精光,還把那麽珍貴的東西全都毀了,要說我,她病死拉倒,銀子花在她身上簡直是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