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讓她進府裏來,以後我會收她做義女,提一提她的身份,雖然我是商戶之女,可我家是皇商,宮裏也說得上幾句話,挑選夫君的籌碼,可比跟在你身邊多多了。”
虞錦溪的這幾句話讓隱娘心動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身份下賤,所以才需要這些手段來魅惑男人。
如果她身份尊貴,自然不需要靠魅寵男人來站穩腳跟,手段不過是錦上添花的事,可有可無。
她自然也想淺淺也有這份底氣。
隱娘通透,當即應下,“一切,全憑小姐安排。”
……
虞錦溪“無中生有”的一場病,讓顧家都安靜了下來。
顧啟恒雖然時不時的關心她,但都是一些假大空的話,可聽可不聽。
碧草做了顧啟恒的妾,雖然見不著顧啟恒,可青緹每日耳提麵命的教她規矩,還時常帶她出去“見大場麵”,老夫人那也被她安撫住了。
碧草生怕老夫人得罪了虞錦溪,讓虞錦溪心裏生了恨意,便不讓她做繼室。
全府上下,唯有顧承軒心裏滿是恨意,幾乎要掩蓋不住。
沒兩天,顧啟恒出去應酬回來,臉上忽然多了兩道抓痕,他回來便躲著所有人,還是隱娘夜裏去伺候發現的。
隱娘什麽也沒問,隻是幾滴眼淚就把顧啟恒的心給融化了。
很快春芽便傳來消息,顧啟恒那幾道抓痕是被柳如煙給打的。
青緹聽到原因,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還真當這對狗男女的感情有多深呢,原來也這麽淺薄。
……
顧啟恒被抓了臉沒幾天,隱娘便光明正大的去了他的屋子。
顧承軒記恨在心,在隱娘再去的時候,直接將人攔住了。
隱娘也沒爭辯,鬧出動靜後,在顧啟恒眼前淚瀅瀅的走了。
顧承軒也沒想到會驚動顧啟恒,見他臉色不鬱,立刻道歉,“爹,您別怪我,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