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自從進了府,便一直在虞錦溪屋裏待著,外頭的人以為她在虞錦溪身邊伺候,其實小姑娘哪裏需要侍疾,好好的在屋裏待著,吃著點心喝著茶,還聽虞錦溪講講故事。
因為淺淺進府,隱娘反而來的更勤,打著為主母侍疾的旗號,在虞錦溪屋裏和淺淺說話。
“淺淺真好看。”
虞錦溪忍不住再一次感歎,她之間見過一次,便被淺淺驚豔,現在一天到晚的看著,更是越看越喜歡。
白白嫩嫩,香香軟軟,那一雙天然明亮的眼睛,襯托的她單純無害,讓人忍不住的想親近。
難怪隱娘把她藏的緊,還一心為她想,就是虞錦溪看到淺淺,也一門心思的想把天下的好東西都給她。
而且她來這兩天,便已經將自己的心思說的七七八八。
她來這不是為別人,隻是為自己和隱娘有一條好的出路。
虞錦溪喜歡這樣頭腦清醒的孩子,空有美貌而沒有足以匹配的智慧和手段,那美貌隻能是災難。
虞錦溪將要做的事也說了個七七八八,淺淺很快就領悟了,不需要被人提點,她便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隱娘看著淺淺嬌俏的小模樣,眼裏滿是柔光。
虞錦溪對她不錯,吃穿住行一概按照主人家的規矩來,淺淺換了好看的料子,通身的氣派就又不一樣了。
淺淺來了兩天,虞錦溪的“病”就好了大半,都能起身坐著,還能吃下一碗粥,精神眼看著就好了起來。
但這一消息,對府裏人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最驚愕的人便是碧草,她還想著虞錦溪趕緊死,她好趕緊過好日子呢。
碧草借著去侍疾的由頭,想去打探一下真實的情況,卻被青緹關在了門外。
“小姐身子不好,大仙說了,不讓外人進去。”
青緹板著一張臉,看著挺嚇人的。
碧草氣的磨牙,本想再說幾句好話磨磨青緹,一抬眼卻看見隱娘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