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錦溪沒告訴碧草要她做什麽,但在第二日一早就領著她去了老夫人的屋子。
老夫人看見碧草心虛的很,想發怒又不敢,青著臉扭捏的問,“這一大早的,你來幹什麽?”
自從顧承軒落水之後,虞錦溪就一直沒來給她請安,不是病著就是虛著。
今天來的這麽早,還帶著碧草,反而讓她有點心慌,總覺得虞錦溪來者不善。
這時,她聽見虞錦溪慢悠悠的說道,“老夫人,今日我是特來跟您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搞錯了,我讓人拿著藥出去重新找大夫看過了,碧草給我下的的確不是毒藥。”
“搞錯了?”老夫人差點沒驚的跳起來。
“是啊!”
虞錦溪點了點頭,“雖然不是毒藥,但那藥的確能讓我生病,我想著罰也罰了,給她長個教訓算了,畢竟是您的侄女,也不好真的要了她的命。”
“你說弄錯了就弄錯了?昨天你怎麽說的?”老夫人氣的夠嗆,橫眉冷對,恨不得把虞錦溪大卸八塊,但從頭到尾她都沒看碧草一眼。
虞錦溪坦然道,“大夫看錯了一味草藥,所以下錯了診斷,不過也還好,我沒聽您的,沒將碧草直接處死,不然這事可就大了。”
老夫人眉心重重的一跳,她就知道虞錦溪主動來她這肯定沒好事。
她偷摸的瞟了碧草一眼,見她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眼珠一轉,當即嚎了起來,“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你可不能冤枉我,再說碧草簽了賣身契給你,要打要殺現下都是你一句話的事。”
“我知道,你一貫看不慣我和我這苦命的侄女,我如今都認了,也不在你麵前擺婆婆的款兒了,你還想怎麽樣?”
“錦溪啊,我就是一個不識字的粗使婆子,扁擔倒下來都不知道是個一,你不能這麽對我呀……”
青緹聽著就來氣,她家小姐才說了幾句,這蠻不講理的老夫人就說了這麽多,關鍵是她說的每一句都不是實話,全是顛倒黑白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