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草從隱娘的屋子回去,路上正好遇見顧承軒,看這路徑應該是從老夫人那剛回,再看他喪眉耷眼的樣子,肯定是在老夫人那求得東西沒得到應承。
見他這樣,碧草憋在心口多日的一股惡氣終於出了,她一步走到顧承軒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在顧承軒抬眸,憎惡的盯著她時,她率先開口,“呦,小公子這是要去哪呀?要去隱小娘那給她賀喜嗎?”
顧承軒一聽這話,瞬間恨得麵目猙獰,碧草才不怕他,又繼續戳他的心,“你也該去看看,這畢竟是顧大人第一個親生的孩子,顧大人和老夫人都極為看重。”
“哎呀,你是沒看見你祖母知道隱小娘懷孕的事有多開心,還親自包了東西讓我去送,不光這樣,她住的屋子也要換,還得配伺候的丫頭。”
“這懷孕的時候就這麽上心,這生下來了肯定更得顧大人喜愛吧?”
碧草不屑的看著顧承軒,“你一個養子肯定比不過親兒子,還是趁早給自己找出路吧,免得到時候被掃地出門,從高貴的顧家小少爺變成城門樓裏的小乞丐。”
顧承軒氣的臉色漲紅,揚手就要打,卻被碧草一下抓住了手臂。
他雖然是個男孩,可他畢竟還小,碧草幹過粗活,身上的力氣大得很,真下決心收拾他,就跟收拾個小雞崽子似的。
“你這個賤人,你不過是一個賤婢,你也敢嘲笑我?我可是……”
話沒說完,碧草一手反鎖住他的胳膊,一手掐住他的下巴,狠聲道,“你可是什麽?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孩子當了顧家的養子,往日裏也好意思在我麵前耀武揚威?要不要臉?”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麽德行?尖嘴猴腮,哪有一點大富人家子嗣的富貴樣?天生的下賤命,在這充什麽大頭蒜?”
顧承軒氣的齜牙瞪眼,嘴裏發出嗡鳴聲,恨不得要殺了碧草,可他動作受限,什麽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