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聽到宴淮的名字,虞錦溪心虛的別開眼,愧疚更甚。
這時,又聽張素影說,“我爹和兄長本來已經準備好了彈劾丁大人的折子,誰知道外頭謠言越來越稀奇,別人還沒怎麽著呢,丁大人自己先自戕了,這彈劾的折子也就沒用上。”
虞錦溪接口道,“沒用上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素影點頭,“三皇子也是這麽說的。”
這還沒幾天,張素影便一口一個三皇子,顯然兩人的關係已經拉近不少,看來是時候得提醒她一下了。
“三皇子說的不錯,樹大招風,不管是作為臣子的張家,還是皇上的親兒子,誰都一樣,有些事一定要考慮清楚了再做。”
虞錦溪說完,張素影有些奇怪,“虞姐姐…你這話…”
虞錦溪看著她道,“你若聽明白了,就放在心裏。”
張素影微頓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虞錦溪留了張素影在院子裏吃飯,張素影想嚐一嚐青緹的手藝立刻就答應了。
吃過飯,又喝了一壺茶,虞錦溪借機隱晦的提了一下三皇子的事。
張素影也聰明,臨走時問了一句,“虞姐姐,如若你處在那種尷尬又危險的位置上,你會如何做?”
虞錦溪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置之死地而後生。”
張素影哦了一聲,心裏儼然已經有了想法,隨後又說道,“我聽哥哥說,今年皇上有意要冬獵,到時候朝臣也會去一些。”
“虞姐姐是官眷,應該也會去吧?更何況虞家是皇商,按照慣例,應是有你的。”
“我興趣不大。”
虞錦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說,“不過,冬獵眾目睽睽之下應是個好機會。”
張素影愣了一下,虞錦溪看著她道,“你若是有機會見到三皇子,倒是可以原話轉述給他。”
“虞姐姐…”
“你信我,這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