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柳如煙肚子裏的沒了。”
碧草疾步走到屋子裏,一臉高興的朝著虞錦溪說著。
虞錦溪抬眸看了她一眼,“大夫怎麽說?”
碧草如實說道,“成了型的男胎沒保住,血流不止,後來又吃了打胎藥生生落下來的。”
聞言,一旁的青緹朝著虞錦溪微微點頭,大夫用的虎狼藥,這一劑打胎藥下去,柳如煙這輩子也別想再生孩子了。
隻是這件事隻有青緹和虞錦溪知道,碧草並不清楚虞錦溪到底下了多狠的手。
碧草提議道,“小姐,你要不要去那位屋裏看看?”
她當然不是爛好心的去心疼柳如煙,她就是想讓虞錦溪去柳如煙的屋裏氣氣柳如煙,順便看看柳如煙的慘狀。
“太晦氣了,沒什麽好看的。”
虞錦溪語氣淡淡的說道,“你這幾天往顧承軒那戳的刀子夠多了,最近也少往柳如煙麵前湊,省的她發了瘋,真殺了你。”
碧草哦了一聲,恭敬的行了一禮,轉身出去。
青緹見她一副並不放在心上的樣子,立刻追上去跟她一起往外走,低聲囑托道,“以後還有的鬧呢,現在別太得意,省的叫人抓住了把柄,直接送你去閻王殿。”
“兩天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院子裏,別出去晃悠,柳小娘可是顧大人的心肝,她真想殺人,誰也攔不住。”
“小姐救得了你一兩次,不一定能救你五六七八次,萬一他們趁著小姐不在的時候下手,你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碧草見青緹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你從前視我為敵人,巴不得一巴掌打死我,現在柳小娘真要殺我,你不該拍著巴掌叫好嗎?”
青緹一臉認真地說,“你也說了是從前,現在你留在這院子裏,就是小姐的人了。既然是自己人,當然得護著。再說,誰還沒做過蠢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