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啟恒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虞錦溪便道,“她如此行徑,害了你的孩子,我罰她難道還是錯的?”
顧啟恒猛地抬眸,虞錦溪眼神冷冽看著他。
是啊,隱小娘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他的!
那是他親生的骨血,幾天之內他接連失去了兩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一個是被顧承軒害死,另一個卻被柳如煙害死,可歸根結底,也是因為顧承軒。
僅僅是一瞬,顧啟恒的心裏就對顧承軒厭惡到了極點,甚至覺得他就是大師口中說的邪祟,克人克己。
“夫人,我隻是想讓娘好起來而已,我真的沒有壞心,那藥都是大師直接包給我的,我真的不知道裏麵是紅花……”
沒等柳如煙把話說完,青緹當即冷喝道,“你一個妾也敢稱呼老夫人為娘?你當老夫人跟你是一樣的下賤身份嗎?”
柳如煙被懟的一滯,蒼白的臉瞬間就臊紅了一半。
“都閉嘴吧,煙兒為了老夫人好,並沒有什麽壞心,不過是一時失察沒弄清楚那藥是紅花,值得你這般教訓她?已經沒了一個孩子,你還要再搭上一條人命才肯滿意嗎?”
顧啟恒朝著虞錦溪吼,臉色漲紅,眼中滿是恨意。
他這個樣子,仿佛害他失去孩子的不是柳如煙,而是虞錦溪。
虞錦溪沉著臉沒開口。一道虛弱的聲音緩緩響起,“老爺說得對,事情已然這樣了,總不好再搭上一條人命。”
話落,所有人都朝著床邊看去,見隱小娘顫微微的從**起身,碧草連忙走過去坐在她床邊扶著她。
隱小娘虛弱的靠在碧草的肩膀上,臉色比柳如煙更慘更白,整個人懨懨的,好像隨時都能被風折斷,看著就讓人心疼。
她垂下含淚的雙眸,聲音微弱的道,“老爺,小姐,是我命不好才保不住孩子,妾身誰也不怪,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