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夕和莊於振乘坐快舟順著雲江下遊而去,這雲江是天下四大水係之一,縱橫三百裏,一望無際,因此,梁夕此刻心情大好,忍不住的縱聲高歌,過了雲江便是進入到了玄州地界,以地理位置來說,玄州位於雲州之北,因此玄州尚武,雲州則是靈秀之地,這雲玄兩州則是組成了青陽郡,出了青陽郡則是無數武道強者一心向往的域外了,不過,域外對於現在的涼夕和莊雲振來說,還很遙遠,“小涼席啊,看來,你現在真的是恢複正常了呢?”
“你師兄我以為,你這一次會再次心軟呢?畢竟,是美人軟語相求,你這人心腸也好,即便是答應了,那麽這也是沒有什麽的。”都是到了這個時候了,師兄莊雲振依然是不忘調侃梁夕。“要不怎麽說,你小子就是一個禍害呢?那真真小姐的哭聲真的是十分的淒然啊,你怎麽就能這麽忍心呢?”
自己的這個師兄難道是和自己相處的時間太久了,因此,現今倒是變得有些毒舌了?梁夕絲毫不生氣,笑道:“看來師兄是真的在為小弟感到遺憾,不如這樣好了,師兄可以折返回去,我想,那穀川的心中一定是會十分的高興的。”
“好小子,休要胡說。”莊雲振笑罵道,不過,看著這一望無際的雲江,心情自然是很好啊,這煙波浩淼,天水一色,自然是讓人無法忘懷,“二位小哥,聽口音是雲州人吧?去玄州是要修煉嗎?“船工一邊撐船一邊問道。
“正是,船家似乎對玄州倒是十分的了解,如今旅途寂寞,不如和我們兄弟來說說,這玄州究竟是怎麽樣的吧?“梁夕笑道。
這船家也是一個健談之人,聞言,自然也是不做推辭,“小老兒正是土生土長的玄州人,說起這玄州啊,其實當真是沒有什麽的,隻有宗門林立而已,有傳言說,玄州即便是三歲的娃娃都會個一招半式的,這話雖然式有些誇張,但也相差不遠了,我玄州人傑地靈,人人尚武,最是尊重強者,兩位小哥氣息談吐不凡,去了玄州之後,定然是會有著不凡的經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