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夕對於師兄在太雲金穀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因為他的心思此刻在安然的身上,安然此前在水尊寶藏受的寒毒發作了。最開始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尚且足以忍受,如今,寒毒在自己的體內是越發的強烈了,偏偏自己從小所學的神功都是陰柔一路,這就更是增加了寒毒的毒性,原本以紀安然的性子,她是不希望穀真真和梁夕見到自己變成這樣的,可如今,她是真的堅持不住了,從前尚未認識梁夕的時候,她根本就是不會在乎自己的容顏如何,可如今卻是不同了。
阿哥最喜歡的便是自己容顏絕世的模樣,嗬,可現在的自己模樣一定是難看死了,他不能見到梁夕見到自己此刻模樣所表露出來的一絲異樣,想來,這女為悅己者容,說的應該就是這麽一個意思了,已經是足足三日了,紀安然將自己關在屋內,再也沒有出來過一步,“安然,你這麽做什麽?不就是寒毒發作了麽?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是感覺到你的氣息有所不一樣了。”
“你還認為,我是什麽都沒有發覺麽?縱然是走遍這千山萬水,我也一定是會尋求法子來幫助你化解體內寒毒,其實,你現在變成了這般模樣,這都是我的錯,我時常在想,在寒江島的時候,你若是不認識我的話,那麽你現在一定是不會變成這樣的。”
梁夕此刻當真是十分的羞愧而自責的,他痛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些發現呢?如今,讓紀安然身受寒毒之苦,自己現在究竟是還能做什麽?若是可以的話,他真的是希望可以代替她來承受這一切。
穀真真心中也是無比難過,原來這一段時間以來,安然姐姐一直都是在忍受著寒毒之苦,可能,之前在明玉山莊的時候,她的體內就已經是有著寒毒了,可惜,當時的自己,並沒有發現,若是可以早些發現的話,那麽這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會變得不一樣了,“安然姐姐,你不要這樣,我夜叉門中,有一顆熾熱丹,你且服下,之後,我們三人一起來尋求解毒之法,之前,你為了我,都是可以去明玉山莊,求得落霞明玉,我為什麽就不能為你做做這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