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小米回過頭,對著慢吞吞走在後麵的少林方丈“大師”柔柔一笑。
那和尚已經養成了看見她笑就哆嗦的條件反射,圓圓的大臉上連忙現出一副不敢當的模樣,十分謙恭的道:“女施主,小生法號圓寂……”小米很想剖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法號都叫圓寂了他還掛在嘴邊上。
想來當年他拜師的時候一定將他的師傅氣的夠嗆,否則也不會起個這麽召人唾棄的法號了。
話說自打小米聽說了他的法號,大和尚三個字就掛在了嘴邊了。
無論某位“高僧”多麽義正嚴詞的抗議以及糾正,某少女已經很習慣的當成耳邊風來聽了。
哼著胡彥斌的《和尚》,習慣的走調讓走在小米一前一後的兩人同時飛快的提速,其中一個長的比較妖孽的直接禦起飛劍大喊一聲:“我先走一步!”然後嗖一聲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腿腳慢一些的大和尚耷拉著腦袋,此刻恨不得自己多生出一雙腳來。
怎耐他腳法再好也快不過小米的半吊子禦劍,直樂得的小米一邊連連誇著青雲門的好,一邊繼續用走調的愉悅歌聲**大和尚圓寂弱小的心靈。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讓我下地獄吧!某和尚很絕望的想。
梧桐秋雨遠遠的就聽見魔音一般的歌聲,受了自家寶貝閨女多年**的米爸爸自然能夠聽的出來,這純屬噪音汙染般的歌聲出自誰的天籟。
下意識的反應動作是找隻潔白的枕頭把腦袋埋起來,但是這遊戲裏哪裏來的枕頭給他糟蹋?於是從剛剛結出球形的棉花地裏拽了兩團還濕潤的棉絮,也不管是不是有小蟲子長在其中,一股腦的塞進耳朵裏。
雖然不能完全隔絕,但好歹是屏蔽了一些。
老婆大人說是想體驗一下失去了太久的單身生活,努力過把女俠的癮,硬是把他趕回少林寺坐枯禪,自個兒跟著一堆小年輕打怪升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