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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這樣,一直重複做著相同的事情。烙婉發現自己長大了,因為當她看著爺爺的時候,已經不用仰頭了。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村長爺爺返老還童了,所以,是她長大了。
但,她不知道什麽是長大。
她一直重複做著同樣的事情,機械而麻木。她會甜美的笑,公式化的說著那些她已經重複了成千上萬遍的話。讓她覺得驚訝的是,她竟然一點都不會膩。
膩,那是什麽?除了說這些話,她不曉得她還能夠說什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那麽希奇古怪的想法,好像別的和她一樣的人都不會想。
終於有一天,爺爺將自己帶到一個人麵前,指著那個長的很好看的少年跟她說:“婉兒,以後,他就是你相公了。“
相公是什麽東西?烙婉兒很好奇,可是她卻沒有問,好像自己原本是知道這個詞的意思的。
隻是已經忘記了。她不想讓爺爺操心,所以她沒有問。
那個很好看的少年把她帶到了一個很幽靜的地方,幽靜的讓人有點心痛的地方。少年說:“娘子你很喜歡這裏吧?”然後她就對著自己催眠一樣的說,她很喜歡這裏。
這裏沒有人來,也沒有那些奇怪的人來。忽然從喧鬧變的安靜,一開始她真的有點不習慣,可是慢慢地。就習慣了。
很綠的草,五顏六色的花,每天都可以看到很美麗地夕陽。可是除了夕陽,她還是什麽都不記得。她不敢跟她的相公說她不記得他地名字。不敢告訴他他給她弄的小花園裏的花天天開,而且開的一模一樣的燦爛。
不敢告訴他,她好喜歡和他靠在一起,雖然那是隻有在天亮之前才會有地時光。
然後他們有了一個很可愛很可愛的兒子。
她問他,孩子是哪裏來的?他用很平淡很溫柔的語氣告訴她。兒子是她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