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無奈的事情,就是現在這樣。
於飛鳳如同刺蝟一般防備的望著被小米牽著的季孟涵,仿佛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一般。而季孟涵也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似乎這樣被人用劍指著口喊妖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他本來就很妖孽。
“小米,你身為我正派人氏,怎能同這個大魔頭在一起!”麵目正義凜然叫人敬佩的五體投地,可是小米卻十分想踹那張清瘦的臉孔一眼。
“他不是魔頭。”小米平靜的回道,溫柔的眼眸望向身邊沉默的男人,露出淺笑。“而且我也算不上正派人氏吧?青雲門向來隻是中立的。”
“你莫要執迷不悟,”於飛鳳一臉的痛心,為她的“自甘墮落”感到無比惋惜。“你可知道,你身邊的男人可是屠殺了我於氏滿門的凶徒!”
說罷,那雙向來老實的眸中放出憤恨的凶光,大有如果不是因為小米在他身旁,就衝上去將他大卸八塊的勢頭。
“你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嗎?”不是失憶了嗎?小米目露好奇,心思轉了轉,便了然可能是因為妖孽師傅的死而產生的連鎖效應。
“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忘記這滅門之仇。”於飛鳳眥目瞪著季孟涵,顯然是衝著他說的。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的讓小米皺起了眉頭。
“你打不過他的。”莫君琳姍姍來遲,額頭還冒著汗,一過來就伸手攔住他握著佩劍青筋爆起的手,輕巧的將那把寒光閃爍,且跟著他因為憤怒而顫抖的手一起抖動地佩劍。收回於飛鳳腰間的劍鞘。“除非你已經學成了紫霞劍法。”
於飛鳳滿臉通紅,莫君琳的話點中了他地死穴。
劍的確是好劍,劍法也是絕頂地好劍法。可是使劍的人卻是個半吊子。沒有學武的天分。努力半生終究沒有任何建樹。這一生,他若要手刃仇人。恐怕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