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鴻有些分神地想著,原來這就是被吸血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等醒來時,人已經躺在**,外麵天色大亮。
白輕鴻眨了眨眼睛,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果然感冒了。
吸血鬼是真的冷。
吸血鬼的房間更冷。
床頭放著她昨晚的衣服。
白輕鴻從**爬起來,換好自己的衣服,幽幽地鬆了口氣:“下次不來了,吸血鬼的床可真難睡。”
“貝爾小姐。”角落裏低沉悅耳的聲音,摻雜著幾分涼意。
白輕鴻猛然轉頭,看到了角落裏的人。
他坐在沙發上,那個角落正好是窗戶和沙發形成的死角,陰影籠罩,乍一眼看過去,他穿著黑色的衣服,並不顯眼。
白輕鴻臉色瞬間漲紅:“你一直在這兒?”
拉爾路斯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沒否認。
他的神情冰冷疏離,完全沒有了昨晚曖昧又溫和的樣子。
白輕鴻臉上劃過一抹難堪:“我剛剛在換衣服。”
拉爾路斯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貝爾小姐,你還有20分鍾就要上課了。”
白輕鴻對於他突然變冷的態度有些無所適從,想要靠近又礙於他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有些忐忑。
她咬了咬唇,看著他:“昨晚的交易,你會信守承諾吧?”
拉爾路斯:“還有19分鍾32秒。”
白輕鴻眼底劃過一抹黯然,轉身離開。
推開門出去沒走兩步,她又突然折返回來,盯著角落裏的拉爾路斯:“拉爾路斯先生,如果你不信守承諾的話,我就舉報你咬我,讓我父親去教皇哪兒告狀,把你趕出光明學院,你……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
這些狠話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氣,沒等拉爾路斯回應,她已經轉身,噔噔噔地跑下了樓。
“嗬……”
通往高塔的小橋又莫名其妙被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