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鴻跟著出去,還是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這些鮮。
她真的很愛鋪滿鮮的床。
還有滿是玫瑰瓣的浴缸。
小瓣,搗啊搗~
澆上牛奶搗出汁~
係統:【s!】
白輕鴻:【出息了寶貝,都會放洋屁了~我那些寶貝小電影沒白看吧?】
係統臉色漆黑,想打死她。
昨晚上被她帶著強行看了幾部歐美“藝術”電影,今天腦子裏還全是白的。
係統罵罵咧咧:【我再也不會跟你一起看電影了!再也不會相信你說的看電影學習知識的鬼話了!】
白輕鴻挑了挑眉:【生命不息,學習不止啊,你看你是不是昨晚看完了,今天嘴裏都能蹦洋屁了?】
係統氣得扭頭不理她。
白輕鴻也不逗他了,調整好情緒,走向不遠處的拉爾路斯。
“拉爾路斯先生,你找我?”白輕鴻看向他。
拉爾路斯轉身,垂眸看她,從他的角度俯視,她的臉蛋很精致,很漂亮。
本來就不大的臉蛋,看起來越發瘦弱嬌小,感覺還沒有他的手掌大。
但是這樣瘦弱嬌小的她,卻勇敢地在舞台上,以那些詞,直白又隱晦地向他表達她的愛意。
他能感覺出來,她對他炙熱的感情。
他突然伸手,將她嬌小的身軀擁在懷裏。
她沒掙紮,他就這麽一直抱著她,手上的力道緩緩收緊。
“疼……”直到快要喘不上氣了,她才小幅度地掙紮起來,軟軟糯糯的聲音即便是在控訴,聽起來也像是撒嬌。
拉爾路斯隻覺心尖被人用羽毛輕飄飄地撓了一下,心底忍不住湧起一股暴虐的衝動,想要把她完全揉進自己的懷裏,讓她隻能完全屬於他。
但他還是鬆開了些手:“一會教皇找你,不用害怕,沒事的,有什麽事情我也會給你兜底。”
白輕鴻點了點頭。
節目表演完,外麵已經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