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眼神微暗,白輕鴻現在渾身帶刺的模樣都是因為被他傷害了、
如果任性妄為能夠讓她心裏舒服一點,他會無條件地包容她。
李阿姨收拾了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
白輕鴻又叫住了她:“把鑰匙和不該帶的東西拿出來。”
李阿姨臉上露出幾分怒氣:“什麽不該帶的東西?這裏麵都是我自己的行李,我也是有工資的人,給自己買的點兒東西,難不成也要給你?!”
白輕鴻直接走過去,扯過她的包,將包裏藏著的兩箱名貴燕窩翻了出來:“這可不是你買的,留下吧。”
這是顧筠讓人給白輕鴻定的燕窩,是高品,100l的一小瓶都要五六萬,她可不信李阿姨有這個錢來買這東西,就算有,她也舍不得。
這種事李阿姨沒少幹,平常買菜,添置公寓的日常用品都是買兩份,一份給顧筠,一份給她在這個城市工作的兒子。
兩份的報銷單卻都是顧筠來報銷。
顧筠平日裏忙,對錢也沒什麽概念,從來不會在這種小錢上計較。
白輕鴻也是這幾天在家,看到桌上的采購單才發現的。
李阿姨終於忍不住露出怒氣,“我在顧家伺候了顧先生這麽多年,拿兩瓶燕窩你也要計較是不是?!你以為顧先生也和你一樣是個周扒皮嗎?”
她這話說的,還期待顧筠一個大男人會要麵子不去計較這些小東西。
白輕鴻直接笑了起來:“這是買給我的,那就是我的東西了,和顧筠有什麽關係?我的就是我的,你一分都別想拿走!”
她將燕窩全部倒出來,還真不少,這些天白輕鴻養病,顧筠給她買了很多,但她幾乎沒喝到什麽,都讓這老太婆藏起來了。
李阿姨見顧筠隻是冷冷地在旁邊不說話,越發氣悶了:“好啊,很好!我還不稀罕待這地方了!我兒子可是在陸氏集團上班的,賺的錢也不少,誰稀罕你這兩罐破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