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鴻卻突然點頭:“好,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單獨跟他出去吃飯了。”
顧筠本來以為還需要一番功夫才能說服她,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同意。
他反倒是狐疑起來,眯著眼睛打量著她:“你確定?”
白輕鴻眼底劃過一抹嘲弄:“我在男人身上吃的虧還少嗎?你既然這麽說了,我當然不會再冒險了。”
顧筠聞言,反而沉默了下來。
白輕鴻見被抓包了,幹脆下樓,走到客廳茶幾上,拿了瓶酸奶回去。
她的腳踝和後腳跟處泛著漂亮的肉粉色,腳趾蓋上還刷著淡淡的肉粉色,骨肉勻稱纖細,嫩得幾乎能掐出水,嬌嫩又澀情。
顧筠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醉酒時捧著這雙玉足癡迷舔舐又在她腳踝上掐住紅印子的場景。
他突然起身嗬斥道:“在家為什麽不穿拖鞋?”
白輕鴻心下好笑,穿鞋還怎麽勾引您呐。
苦行僧都沒您禁欲。
開葷了還能憋得住。
她佯裝沒察覺顧筠翻騰的氣血和逐漸變粗的呼吸,狠狠地將拖鞋摔到地上穿好,這才拿著酸奶上樓。
顧筠捏了捏眉心,眼神又落在她白嫩的後頸上,腦子裏的畫麵越發像是開了閘的洪水,連醉酒時被忘記的部分也被記起。
觀感的刺激和身體上的愉悅比起來,不過是冰山一角不值一提。
他比誰都明白,她的身體由內而外,有多迷人。
他深呼吸一口氣,將躁動壓了下去。
突然有些後悔把人帶回來了。
白輕鴻回了房間,洗漱完咬著酸奶吸管去了書房。
係統:【這麽晚還不睡?幹啥?】
白輕鴻:【當然是畫設計圖啦~】
係統:【你房間不是有電腦能畫嗎?】
白輕鴻笑了下:【這怎麽能一樣呢?書房有監控~】
係統還是不懂。
白輕鴻也沒打算跟它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