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的功夫,小六被迷得神魂顛倒,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套出來了。
原來這些日子,千雪羽都在忙著建立神光門。
其實也就是各大願意臣服他的修仙門派,加入到神光門中,聽他調遣。
而那些不願意加入或者想要和神光門對抗的門派,基本上都被千雪羽以各種方式壓平了。
不服從的門派掌門,要麽是被囚禁,要麽是被推翻。
最後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和臣服於神光門,以千雪羽馬首是瞻的。
白輕鴻還套出了一個有效的信息,公瀚月那個小倒黴蛋就是衝鋒陷陣
如果還活著,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摸了摸下巴,作死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當晚,白輕鴻就讓小六備了點酒菜,左哄右哄給千雪羽灌醉了。
兩人在軟榻上一番踉踉蹌蹌,鬧到深夜才睡。
等千雪羽睡著後,白輕鴻才偷偷起身,從他袖子裏摸了鑰匙轉身就溜。
鎖住她手腳的那陣法,她早就找到了破解之法,一直乖乖待著,不過就是哄千雪羽開心罷了。
白輕鴻尋著小路一直摸索到地牢,拿了鑰匙直奔公瀚月小可憐的牢房。
公瀚月被鎖在地牢裏,兩邊肩膀的琵琶骨被金屬鎖鏈刺穿,身上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全身都是傷口,看起來像是隨時要掛的樣子。
果然是個小可憐。
白輕鴻撿了塊笑石頭,丟到他腦袋上:“瀚月哥哥!”
她聲音壓得很低,對方幾乎沒有知覺。
她又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其他人都在睡覺,這才開了牢房的鎖,偷偷地溜了進去:“瀚月哥哥,你醒醒!”
“唔……”公瀚月輕哼一聲,幽幽地睜開了眼睛,“誰?”
白輕鴻在他麵前晃了晃手:“是我呀!”
公瀚月動了動耳朵:“輕鴻,是你嗎?”
白輕鴻一愣:“瀚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