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駙馬又聊了好一會兒。
李承乾笑道:“孤覺得你也可以經常來孤的東宮走動,長安城有不少與你我年紀相仿的才俊,孤可以介紹你認識。”
張陽拱手說道:“我就是一個鄉野小子,哪裏能結識長安城的那些才俊。”
“你還是這麽謙虛。”
李承乾臉上的笑意越濃,“天色不早了,孤也先回去了。”
李玥稍稍一禮,“太子殿下慢走。”
送走了李承乾之後,夫妻倆這才重新坐下來。
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到現在為止,李世民一家認可了張陽這個女婿。
收拾完家裏已經是傍晚了。
夫妻倆坐在一起如釋重負。
李玥低聲問道:“打牌贏了多少。”
張陽指了指牌桌上的一堆銀錢,“不少。”
深知張陽打牌的厲害,李玥不免有些無奈,別看他和父皇他們打牌的時候那笑容人畜無害的。
實則和張陽打牌與送錢無異。
李淵坐在回宮的車轎上,他對這個孫女婿很滿意,將來可以多多來往。
李世民坐在另外一輛車轎中,聽長孫皇後低聲說著。
聽完之後,李世民的神情凝重了幾分,“確認沒有看錯嗎?”
長孫皇後點頭說道:“沒有看錯。”
李世民嘴角帶著笑意,“原來踏破鐵鞋無覓處,是朕大意了。”
李承乾走在回東宮的路上,腦海中不斷複盤著牌局,這一次牌局贏得最多的是張陽。
而自己和父皇各自輸了二十貫錢。
張陽贏了二十貫,皇爺爺也贏了二十貫。
正好是這樣,這麽湊巧嗎?
看得出張陽牌技的高超,他還能控製整個牌局的勝負?
如果真是故意為之,這牌技到底高深到了何種地步。
日子又重新恢複了寧靜,菜地裏的菠菜也過了時節。
李玥提著小鏟子,在菜地裏忙活著,她的額頭帶著汗水,細心地將一株株花苗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