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和李世民談辭官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個老黑臉會不會答應。
他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
夥計進入房間收拾著這裏,他一邊收拾先換坐墊,又擦了擦桌子,目光時不時看向這個年輕人。
他就是和吐蕃人談判的人物?
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肯定很有學問吧。
他為什麽還站在這裏,他為什麽還不走。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之後,張陽走出驛館的房間,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塞牙。
在不是很恰到的時候遇到一個不是很想遇到的人。
看到許敬宗正一臉笑容地站在門口,他一臉欣賞地看著牆壁,時不時點頭又時不時呢喃了兩聲。
這堵牆上明明什麽都沒有。
張陽好奇說道:“你看什麽呢?”
許敬宗回過神說道:“恭喜登仕郎,看來距離升官富貴不遠了。”
看向驛館樓下,張陽苦澀地笑了笑,“我這人做官也是一個貪官,別說升官不遠了,我覺得我離死也不遠了。”
許敬宗朗聲笑了笑,“居安思危?原來張兄弟還有這番境界。”
張陽又回頭看了看房間內,又看看站在門口的許敬宗,“你剛剛是在偷聽嗎?”
“什麽?”
許敬宗眨了眨眼。
張陽皺眉說道:“我說你剛剛是在偷聽嗎?”
許敬宗清了清嗓子說道:“正好路過。”
倒吸一口涼氣,張陽眉頭緊鎖,“真的隻是路過?”
“對對對,路過,就是路過。”許敬宗收起自己的笑容。
“那你還說我要升官了,你怕不是趴在門上聽了好久了吧。”
“有這事嗎?我說過這話嗎?”
許敬宗站在原地躊躇了一番,然後又說道:“也不知道夥計拿酒了沒有。”
一邊說著他朝著驛館樓下走去,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
張陽不禁冷笑,“虛偽,這人太虛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