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個活人裝作沒看見他也挺難。
張陽麵無表情地路過。
許敬宗先開口說道:“登仕郎近來可好。”
有些人是假虛偽,至少虛偽得遮遮掩掩,許敬宗這人看起來就是真虛偽。
別人或許是假小人,他則是一個真小人。
很多時候偶遇全看緣分這種說法是不對的,也有可能是被刻意安排的。
厚臉皮是一回事。
對付這種虛偽的真小人,往往厚臉皮是最好的。
張陽瞧著他說道:“許兄這是在等誰呢?”
聞言,許敬宗愣了愣,難道他不覺得我是在等他嗎?
張陽又說道:“那就不打擾許兄等人了。”
說完張陽加快腳步離開。
許敬宗杵在原地欲言又止,又眉頭緊皺如果說自己在等他似乎又太刻意了。
無言以對又無法反駁。
從朱雀門右拐,路過熱鬧的平康坊。
再往前走就是東市了。
路過東市再走入一條小巷。
長安城街道四通八達,可以回家的路線也很多。
整個小巷給人一種很舊的感覺。
張陽在路邊買了一碗紅燒肉蓋飯,壯漢很熱心,裝的飯和紅燒肉也很瓷實。
多麽實誠的買賣。
以前蓋飯沒有特別的意思,人們覺得這樣子吃飯是一件很尋常事情,也沒有蓋飯這一說法。
張陽細細吃著,紅燒肉是店裏直接做好,然後把紅燒肉交給程處默的人賣。
紅燒肉軟爛,就是有些鹹了。
何必的手藝還是沒什麽長進。
壯漢見張陽吃完了紅燒肉蓋飯又說道:“客人要不要再來一碗。”
“不用了,我吃飽了。”
這個壯漢不認識自己,想來程處默的保密工作做得還不錯。
買賣繼續做,程處默隻要有核心的幾個人給他辦事就可以了。
核心人物管著小弟辦事,隻要定期給程處默匯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