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說道:“其實大意上和我們平日裏說的話沒什麽不同,隻不過另外一種念法。”
上午教李玥普通話,下午教李玥科學。
從基礎的天文開始講解,再到雲的形成和重力的關係。
張陽說道:“現在隻是籠統地說了大概,之後我會細說。”
這世上隻有彼此才能聽得懂話語,以及彼此才能明白的知識。
相對數學,科學對李玥來說就有些生澀了,因為張陽教的都是與一些典籍相悖的學識。
比如說天圓地方的概念,在張陽這裏就是相悖的。
但細細一想如果在廣闊的平原中,遠處而來的大軍確實是先看到旗幟的,雨會在烏雲密布的時候落下,說明雲是由水氣聚集而成的。
腦海中浮現地是一種以前從來沒有想象過的畫麵,那是一幅太陽與地球,還有月亮的一起轉的圖景。
雖然這些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但李玥還是在努力理解著這些。
馬上就是深秋了,張陽還要趕著做一些醃菜。
在冬天的古代可買不到新鮮的蔬菜。
人們總是做一些醃菜吃。
上課也不能天天上,並不是怕小媳婦有多累,主要是想給自己放半天假。
就算是李玥有點基礎,但從四則運算到複雜的幾何運算,她隻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掌握了。
匪夷所思。
郊外有不少的菜可以采摘。
張陽拔出一棵白蘿卜,醃蘿卜是一道很不錯的涼菜。
還有幾株長相不錯的芹菜,雖然有些老了。
把肥皂的製造方法告訴李泰,這家夥過了這麽多日子都沒有音訊,心說把生意交給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是不是太不靠譜了。
正拔著這裏的菜,張陽看到兩個人朝著這裏走來,一個中年男子看起來三十歲出頭,他身後的人腰上帶著刀像是護衛的模樣。
這裏的菜也沒人種呀,都是零零散散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