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聲歎息,在冷空氣中化成一團白霧,“罷了,回宮吧。”
“喏。”
張陽牽著兩頭羊來到店裏。
今日店裏倒是清淨,因為雪天的關係,不少人不願意出門。
何必和丁溜正在店裏聊著天。
現在店後院還放著一匹馬,如今大家都掙了一些錢,買一匹馬兒也可以更方便辦事。
丁溜看到兩隻羊說道:“好肥的羊。”
說完何必就拿出了自己的刀。
“慢著!”張陽把兩隻羊護在身後說道:“先養著!”
何必放下手中的刀。
丁溜把兩頭羊牽入後院。
三人坐下,這一年來總算是掙了一點錢。
酒水上桌,丁溜先喝了一口說道:“當初總算是沒看錯小張兄弟。”
張陽笑了笑,“你現在也掙到錢了,怎麽不去找個媳婦?”
何必饒有興致地看著張陽說道:“你呢?”
張陽笑嗬嗬說道:“我已經有媳婦了。”
酒過三巡,幾番交談,大家一起合夥做生意這麽久,到現在竟然對彼此的家裏情況都還不了解。
就丁溜喝得最多。
張陽對他說道:“你說說你,你喝這麽多也喝不出愛情。”
丁溜抱著酒壇子趴在桌子上,“明日我就去尋找愛情,找個婆娘先把她肚子整大了,給我丁家有個後。”
見時辰差不多了,張陽走到店外。
又是一陣冷風吹過,抬頭看了看天,這天氣怕是又要下雪。
一路往長安城走去。
張陽一路走著思量著冰淇淋的做法。
又見到有人在查問魯智深的事情。
還真是不找到不罷休了?
張陽走入城中朝著家裏走去。
木板寫滿了公式。
李玥做了一下午的題,此刻小手凍得通紅。
張陽把羊奶倒出來,洗了洗水囊。
再用家中的做衣服的邊角料做了一個袋子。
在水囊中倒入滾燙的開水,蓋上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