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倭人太不要臉。”
“就該打死這個倭人。”
“倭人真不是好東西!”
……
謾罵的聲音越來越多,這個倭僧這一回是百口莫辯了,他麵色蒼白,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
當晚倭僧就被扔出了驛館。
幾個時辰前倭僧還在和其他使者喝著酒聊著天。
沒想到現在卻被人丟了出來。
長安城的夜裏很冷,風也很大。
倭僧遍體鱗傷走在安靜的街道上,一路走一路瑟瑟發抖。
從一開始被人洗劫到現在被丟出驛館,此刻他還是有些懵。
被人構陷了!
倭僧剛想明白,一隻麻袋便迎麵而來。
“什麽人!”倭僧掙紮著大喊道。
身後傳來棍子的破空聲,一記悶棍打在後腦勺上,好熟悉的感覺……
倭僧眼前一黑,當場暈倒。
第二天,天一亮,張陽早早去驛館與何必還有程處默碰頭。
交接了幾人的銀錢分好利潤之後。
程處默說道:“這個倭僧就在我手裏,怎麽處置?”
張陽訝異道:“當真拿下了?”
“那是自然,我的兄弟說他是被人從驛館丟出來的。”
張陽跟著程處默走出驛館,一路走向長安城一處街巷。
僻靜的街巷裏,這裏有一間破房子。
倭僧此刻正躺在這裏。
幾個程處默的兄弟正在看著他。
張陽撿起一根草根遞給程處默。
程處默好奇道:“做甚?”
“咬著這個更有大哥風範。”
“是嗎?”
“試試。”
程處默拿過草根咬在嘴角,體會一番說道:“嗯,確實有感覺了。”
再看這個倭僧一動不動的躺著,張陽好奇問道:“不會被打死了吧。”
程處默說道:“沒死呢,還睡著。”
讓人拿起一盆冷水澆在這個倭僧頭上。
“啊!”
一聲驚嚇,倭僧如詐屍一般地睜開眼,然後神情迷茫地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