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四號雅閣中,看著柳紅袖一曲舞罷退場,白玉仙、王彥霖、宋修文三人回到座位上又繼續飲酒吃菜起來。
“可惜了,今晚紅袖姑娘隻跳一支舞。”
王彥霖臉色頗為惋惜,因為看美人跳舞,確實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而在以往,柳紅袖出場一般都會跳兩支舞,有時候甚至是三支。
但今晚不知怎的柳紅袖居然隻跳了一支舞就匆匆下場了。
“無妨,美人不在,我等還有酒。”宋修文則是灑脫的一揮手,拿起坐上的酒壺就給三人每一人一杯滿上。
“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難得與王兄、白兄一起聚在這裏,來,喝酒喝酒。”
“哈哈,宋兄所言甚是,沒有美人,我等還有美酒,來。”
“幹!”
三人朗笑一聲當即又喝了起來。
很快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雅閣中三人的氣氛和關係也越發親近起來。
男人三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chang、一起扛過槍。
白玉仙三人現在可以說是三大鐵占了二,關係自然不用多言。
“對了,不知王兄和宋兄可在京衙有認識的人。”這時候白玉仙道。
“白兄可是有何事需要幫忙,若是有事,白兄但說無妨,我等同窗好友,我與宋兄定當鼎力相助,正好我三叔就在京衙為官。”
王彥霖立即接話道,也頓時意識到白玉仙應該是有事需要幫忙。
“不錯,我等三人同窗好友,白兄若有事盡管開口,我與王兄能幫得上忙的必定全力相助。”宋修文也立即接話。
“確實有一事想找王兄與宋兄相助,此事說起來還要與我在白家中的身份有關,想來王兄和宋兄已經知曉,我隻是白家旁係子弟出身。”
“而在當初院試之前,我曾在族內得罪了一些人,在院試之時,我曾在路上遇到幾人阻路,那幾人雖然表麵偽裝是打劫,但是我想應該不會那麽簡單,恐怕是族內和我有恩怨的某些人擔心我院試通過不想我去參加院試獲得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