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賈府珍藏的百年人參,可算是把賈母的命給吊回來了。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見到的卻是李雲澤正在抽一員魁梧壯碩甲士的大比兜。
幾個耳光下去,回過神來的薛蟠當即拜倒在地“將主饒命。”
“膽子挺肥的嘛。”李雲澤目光不善“看不看了?”
之前薛蟠居然在看林妹妹,那雙大小眼幾乎都是要陷進去了,整個人都是呆若木雞。
被李雲澤察覺到,那還能忍?
薛蟠連連叩首,聲音顫抖“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將主饒恕則個。”
“等會自去領二十鞭子。薛蟠,再有下次,你那雙招子就別要了。”
心神激**的王夫人,仔細看了一會兒“你是……蟠兒?”
薛蟠抬起頭看過去,小聲的哼哼著“姨娘,是我。”
“你怎的,你怎的……”見到被打的薛蟠狼狽樣,王夫人氣的銀牙緊咬“璉哥兒,你好狠的心!”
李雲澤回首看了她一眼,轉而移開目光懶得搭理。
被如此輕視,王夫人感覺自己也要被氣暈了。
那邊塌上已然戴上抹額的賈母,有氣無力的擺手“你翅膀硬了,想做甚就自去做就是。以後可莫要來找我,我也不想認你。”
她的超級絕招,大妝入宮告狀居然對李雲澤無效。
人家根本就不怕,她總不能真的翻臉去拚個魚死網破。
心神一失,又或者是真的怕李雲澤找法師做法事,喚賈家祖宗來找她,隻能是尋求一個眼不見為淨。
再也不是之前可以隨意用宗族禮法壓製的紈絝了,人家是立下了不世之功的堂皇大將!
大周朝的勳貴們可沒經曆過土木堡之變,武將的勢力非常強勁。
手握兵權的大將,怎麽可能會被家中婦道掌控於股掌之中。
遙想當年賈源賈演還活著的時候,賈府上下那是行的軍法,家裏就是軍營。婦道人家誰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