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並非以官身來訪,而是以親戚的身份過府拜會。
如此一來那就設家宴,府中女眷也可入席。
龍行虎步的李雲澤,帶著昂首挺胸的薛蟠邁步進來的時候,之前還熱鬧喧囂的宴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李雲澤第一眼,就看向了右手第一位的王子騰。
這位京營節度使相貌堂堂,不怒自威。端坐在那兒顯得極有氣勢。
一見著李雲澤,賈母就習慣性的開始頭疼起來。
那邊薛姨媽見著了顧目四盼的薛蟠,眼淚汪汪的就喊“我的兒~~~”
薛蟠撓著腦袋,看了眼身前的李雲澤,愣是沒敢回應。
自家身為京營節度使的兄長就在對麵端坐,王夫人的底氣立馬就上來了。
瞟了一眼李雲澤,不鹹不淡的開口“伯父當麵,上官當前。也能如此無禮的嗎?”
於私隨王熙鳳喚伯,於公王子騰乃是京營節度使,標準的上官正管。這下璉二沒得蹦躂了吧。
壓根沒搭理她的李雲澤,邁步走到了王子騰麵前抱拳“府中之人缺乏管教,讓節度見笑了。”
這話氣的王夫人麵色煞白,手都在顫抖,居然敢說她缺乏管教。
沒想到的是,王子騰卻是哈哈大笑的起身回禮“家家自有難念的經,無需多慮。”
這裏這麽多人,隻有李雲澤與王子騰是明白人。
他倆很清楚王子騰說是京營節度使,可實際上壓根調不動京營的兵馬,就是個光杆司令。
而李雲澤說是低他一級,卻是實打實的團營參將,手握一營兵馬的實權將軍。
算上賈家在京營的影響力的話,王子騰的地位其實還不如李雲澤。
他這次過來,其實是為了求李雲澤幫忙辦事而來“此乃家宴,無需如此公辦。”
“好,好。”李雲澤也是假笑連連,互相寒暄了幾句。
之前還很是跳脫的王夫人,當即是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