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殺聲漸漸被甩到聽不見,後背上的呂一終於看著眼前這家毫不起眼的鋪子,開口說了一聲。
“到了!”
喘氣如牛,感覺像是一口氣鑿了十口井的夏景昀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扇毫不起眼的門。
“穿過鋪子,到後院,臥房掛著一件蓑衣,掛著蓑衣的那個圓形木樁,向右擰一圈。”
好家夥,準備這麽充分呢!
夏景昀找到蓑衣,將那個木樁擰了一圈。
牆壁滑開一道縫隙,一道微光登時從裏麵傾瀉而出。
“呂先生,是你嗎?”
夏景昀看著起身走來的女人,登時愣在原地。
而對麵的女人瞧見他,臉上的喜色也瞬間凝固。
呂一虛弱地咳了一聲,麵露疑惑,“你們認識?”
……
“蘇大哥將駱夫人救了出來之後,知道事情可能會敗露,為了她的安全,就將她暗中交給了我。”
“蘇大哥也正是因為此事入獄,現在依舊在州城大牢中,等候處置。”
呂一坐在桌子旁,虛弱地靠著牆壁,說起了其中故事。
夏景昀看著眼前再無曾經跋扈模樣,一臉愁容,憔悴又淒涼的駱蘇氏,心裏感慨著世事無常。
誰能想到那般正直又能幹的蘇大人,卻有這麽一個惡毒又能幹的胞姐。
同一對爹媽,能生出如此反差的一對姐弟。
最無常的是,是他親手戳破了駱蘇氏的陰謀,將她送進了大獄。
又是他去見了蘇元尚,也因此被對方賞識,秉燭夜談。
也因為這場秉燭夜談,他被呂一找上門,希望在這場大戰時,幫他保護蘇元尚交給他的人,而這個他要保護的人又恰恰是被他親手送進監獄的駱蘇氏。
此事此刻,不僅他是懵逼的,駱蘇氏也是同樣懵逼的。
短短半月,她的心情經曆比許多人一輩子還要起伏。
原本好好的日子,被兒媳婦戳破了醜事,擔驚受怕了一夜,好在想到了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