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隻是簡單預熱的酒宴,本身其實並沒有太多可說之處。
但在酒宴結束之後,許多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異樣的潮紅。
像蘇家這等頂級豪族的核心隱秘,居然就這麽坦****地呈現在他們麵前,這是一種得窺隱秘的滿足,不啻爬了牆頭瞧見小娘子沐浴,蹲了牆根聽了寡婦偷人。
這些人,大多是兩頭不占,純看樂子的。
剩下人中,站在二房一頭的,則是更加興奮,仿佛自己就是那些場景當中的主角,有親自上陣的機會。
不少人都已經開始憧憬在二房強勢上位之後,他們能夠從這場變局中分潤到多少好處了。
至於最後一撥人,則是站在大房這頭的,神色中,便有著幾分濃重的落寞和憂慮。
夏景昀跟大房沒什麽利益糾葛,但因為那一場偶遇的關係,他曾見過那位洞庭明珠的出眾風姿,心頭自然隱隱有幾分傾向。
而帶著一種功利的目的審視,支持蘇炎炎也更符合他的切身利益。
看著蘇炎炎如今的際遇,這般做派,他有憂慮,有遺憾,但更多的是覺得有些蹊蹺。
雖然蘇炎炎資曆尚淺,但蘇家長房作為家主房,實力自然不容小覷,怎麽可能沒有些忠心之人,按說並不應該這麽輕鬆就束手就擒,怎麽感覺一點掙紮都不做了?
聯想到蘇炎炎曾經表露出來的聰慧和靈動,他猜到了一種可能。
回到院子,白雲邊依舊萬年不變的負手而立,半仰著頭裝逼,“世事無常,曾經的洞庭明珠,蘇家大小姐,今後恐怕就是個尋常富家小姐咯!明珠蒙塵,可歎可惜啊!”
夏景昀沒搭理他,直接朝外走去。
白雲邊疑惑道:“彥祖,你上哪兒去啊?”
“擦珠子。”夏景昀甩下一句話,便帶著陳富貴走了。
……
夏景昀當然想不到他隨口胡謅的一句話在一對荒唐的主人和丫鬟口中變成了那般模樣。